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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如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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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狗的自述——马克吐温含泪的幽默(节选)  

2013-05-17 20:45:59|  分类: 转载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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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狗的自述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作者:马克·吐温
    我的父亲是个“圣伯尔纳种”,我的母亲是个“柯利种”,可是我是个“长老
会教友”。我母亲是这样给我说的。这些微妙的区别我自己并不知道。在我看起来,
这些名称都不过是些派头十足可是毫无意义的字眼。我母亲很爱这一套。她喜欢说
这些,还喜欢看看别的狗显出惊讶和忌妒的神气,好像在惊讶她为什么受过这么多
教育似的。可是这其实并不是什么真正的教育,不过是故意卖弄罢了......可是她还是有些
长处,我觉得那是足以与她的缺点相抵的。她的心眼儿很好,态度也很文雅,人家
有什么对不住她的事,她从来就不记恨,老是随随便便不把它放在心上,一下子就
忘了;她还教她的孩子们学她那种好脾气,我们还从她那儿学会了在危急的时候表
现得勇敢和敏捷,决不逃跑,无论是朋友或是生人遭到了危险,我们都要大胆地承
当下来,尽力帮助人家,根本不考虑自己要付出多大的代价。而且她教我们还不是
光凭嘴说,而是自己做出榜样来,这是最好的办法,最有把握,最经得久。啊,她
干的那些勇敢的事和漂亮的事可真了不起!

    后来我长大了的时候,我就被人卖了,让别人带走,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看见
她了。她很伤心,我也是一样,我们俩都哭了;可是她极力安慰我,说是我们生到
这个世界上来是为了一个聪明和高尚的目的,必须好好地尽我们的责任。决不要发
牢骚,我们碰到什么日子就过什么日子,要尽量顾到别人的利益,不管结果怎样;
那不是归我们管的事情。她说凡是喜欢这么办的人将来在另外一个世界里一定会得
到光荣和漂亮的报酬,我们禽兽虽然不到那儿去,可是规规矩矩过日子,多做些好
事情,不图报酬,还是可以使我们短短的生命很体面和有价值,这本身就可以算是
一种报酬。这些道理是她和孩子们到主日学校去的时候随时听到的,她很用心地通
通记在心里,比她记那些字和成语都更加认真;而且她还下了很深的工夫研究过这
些道理,为的是对她自己和对我们都有好处。你可以从这儿看得出她脑子里虽然有
些轻浮和虚荣的成分,究竟还是聪明和肯用心思的。
    于是我们就互相告别,含着眼泪彼此最后看了一眼。她最后嘱咐我的一句话—
—我想她是特意留在最后说的,好叫我记得清楚一些——是这样的:“为了纪念我,
如果别人遇到危险的时候,你就不要想到自己,你要想到你的母亲,照她的办法行
事。”
    你想我会忘记这句话吗?不会的。
    那真是个有趣的家呀!——我那新的家。房子又好又大,还有许多图画和精巧
的装饰,讲究的家具,根本没有阴暗的地方,处处的五颜六色都有充分的阳光照得
非常鲜亮;周围还有很宽敞的空地,还有个大花园——啊,那一大片草坪,那些高
大的树,那些花,说不完!我在那儿就好像是这一家人里面的一分子,他们都爱我,
把我当成宝贝,而且并没有给我取个新名字,还是用我原来的名字叫我,这个名字
是我母亲给我取的——爱莲·麦弗宁——所以我觉得它特别亲爱。她是从一首歌里
找出来的。格莱夫妇也知道这首歌,他们说这个名字很漂亮。
    格莱太太有30岁,她非常漂亮、非常可爱,那样子你简直想像不出;莎第10岁,
正像她妈妈一样,简直是照她的模样做出来的一份苗条可爱的仿制品,背上垂着赭
色的辫子,身上穿着短短的上衣;娃娃才一周岁,长得胖胖的,脸上有酒窝,他很
喜欢我,老爱拉我的尾巴,抱我,并且还哈哈大笑地表示他那天真烂漫的快乐,简
直没有个够;格莱先生38岁,高个子,细长身材,长得很漂亮:头前面有点秃,人
很机警,动作灵活,一本正经,办事迅速果断,不感情用事,他那副收拾得整整齐
齐的脸简直就像是闪耀着冷冰冰的智慧的光!他是一位有名的科学家。

    平时我躺在女主人工作室的地板上睡觉,她温柔地把我用来当作一条垫脚凳,
知道这是使我高兴的,因为这也是一种抚爱;有时候我在育儿室里呆上个把钟头,
让孩子们把我的头发弄得乱蓬蓬的,使我很快活;有时候娃娃睡着了,保姆为了娃
娃的事情出去几分钟,我就在娃娃的小床旁边看守一会;有时候我在空地上和花园
里跟莎第乱跳乱跑一阵一直玩到我们都精疲力尽,然后我就在树荫底下的草地上舒
舒服服地睡觉,同时她在那儿看书;有时候我到邻居的狗那儿去拜访拜访他们——
因为有几只非常好玩的狗离我们不远,其中有一只很漂亮、很客气、很文雅的狗,
他是一只卷毛的“爱尔兰种”猎狗,名字叫做罗宾·阿代尔,他也和我一样,是个
“长老会教友”,他的主人是个当牧师的苏格兰人。
    我们那个人家的仆人都对我很和气,而且很喜欢我,所以,你也看得出,我的
生活是很愉快的。天下再不会有比我更快活、更知道感恩图报的狗了。我要给自己
说这种话,因为这不过是说的事实:我极力循规蹈矩,多做正经事,不辜负我母亲
的慈爱和教训,尽量换取我所得到的快乐。
    不久我就生了小狗娃,这下子我的幸福可到了极点,我的快乐简直是齐天了。
它是走起路来一摇一摆的一个最可爱的小家伙,身上的毛长得又光滑、又柔软,就
像天鹅绒似的,小脚爪长得非常特别、非常好玩,眼睛显得非常有感情,小脸儿天
真活泼,非常可爱;我看见孩子们和他们的母亲把它爱得要命,拿它当个活宝贝,
无论它做出一种什么绝妙的小动作,他们都要大声欢呼,这真使我非常得意。我好
像觉得生活实在是太痛快了,一天到晚老是……
    随后就到了冬天。有一天我在育儿室里担任守卫。这就是说,我在床上睡着了。
娃娃也在小床上睡着了,小床和大床是并排的,在靠近壁炉那一边。这种小床上挂
着一顶很高的罗纱尖顶帐子,里外都看得透。保姆出去了,只剩下我们这两个瞌睡
虫。燃烧的柴火迸出了一颗火星,掉在帐子的斜面上。我猜这以后大概是过了一阵
没有动静,然后娃娃才大叫一声,把我惊醒过来,这时候帐子已经烧着了,直向天
花板上冒火焰!我还没有来得及想一想,就吓得跳到地下来,一秒钟之内就快要跑
到门口了;可是在这后面的半秒钟里,我母亲临别的教训就在我耳朵里响起来了,
于是我又回到床上。我把头伸进火焰里去,衔住娃娃的腰带把他拉出来,拖着他往
外跑,我们俩在一片烟雾里跌倒在地下;我又换个地方把他衔着,拖着那尖叫的小
家伙往外跑,一直跑出门口。跑过过道里拐弯的地方,还在不停地拖,我觉得非常
兴奋、快活和得意,可是这时候主人的声音大嚷起来:
    “快滚开,你这该死的畜生!”我就跳开来逃避;可是他快得出奇,一下就追
上了我,拿他的手杖狠狠地打我,我这边躲一下,那边躲一下,吓得要命,后来很
重的一棍打在我的前左腿上,打得我直叫唤,一下子倒在地下,不知怎么好;手杖
又举起来要再打,可是没有打下来,因为保姆的声音拼命地嚷起来了,“育儿室着
火啦!”主人就往那边飞跑过去,这样我才保住了别的骨头。
    真是痛得难受,不过没有关系,我一会儿也不能耽搁,他随时都可能回来;所
以我就用三条腿一瘸一瘸地走到过道的那一头,那儿有一道漆黑的小楼梯,通到顶
楼上去,我听说那上面放着一些旧箱子之类的东西,很少有人上那儿去。我勉强爬
上楼,然后在黑暗中摸索着往前走,穿过一堆一堆的东西,钻到我所能找到的一个
最秘密的地方藏起来。在那儿还害怕,真是太傻,可是我还是害怕;我简直怕得要
命,只好拼命忍住,连小声叫唤都不敢叫一声,虽然叫唤叫唤是很舒服的,因为,
您也知道,那可以解解痛。不过我可以舐一舐我的腿,这也是有点好处的。
    楼下乱轰轰的,一直经过半个钟头的工夫,有人大声嚷,也有飞快跑的脚步声,
然后又没有动静了。总算清静了几分钟,这对我的精神上是很痛快的,因为这时候
我的恐惧心理渐渐平定下来了;恐惧比痛苦还难受哩——啊,难受得多。然后又听
到一阵声音,把我吓得浑身发抖。他们在叫我——叫我的名字——还在找我哩!
    这阵喊声因为离得远,不大听得清楚,可是这并没有消除那里面的恐怖成分,
这是我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最可怕的声音。楼下的喊声处处都跑到了:经过所有的过
道,到过所有的房间,两层楼和底下那一层和地窖通通跑遍了;然后又到外面,越
跑越远——然后又跑回来,在整幢房子里再跑过一遍,我想大概是永远永远不会停
止的。可是后来总归还是停止了,那时候顶楼上模模糊糊的光线早已被漆黑的暗影
完全遮住,过了好几个钟头了。
    然后在那可喜的清静之中,我的恐惧心理慢慢地消除了,我才安心睡了觉。我
休息得很痛快,可是朦胧的光还没有再出来的时候,我就醒了:我觉得相当舒服,
这时候我可以想出一个主意来了。我的主意是很好的;那就是,走后面的楼梯悄悄
地爬下去,藏在地窖的门背后,天亮的时候送冰的人一来,我就趁他进来把冰往冰
箱里装的时候溜出去逃跑;然后我又整天藏着,到了晚上再往前走;我要到……唉,
随便到什么地方吧,只要是人家不认识我,不会把我出卖给我的主人就行。这时候
我几乎觉得很高兴了;随后我忽然想起:咳,要是丢掉了我的小仔仔,活下去还有
什么意思呀!
    这可叫人大失所望。简直没有办法:我明白这个情形;只好呆在原来的地方;
呆下去,等待着,听天由命——那是不归我管的事情;生活就是这样——我母亲早
就这样说过了。后来——唉,后来喊声又起来了。于是我一切的忧愁又回到心头。
我心里想,主人是决不会饶我的。我不知道究竟是于了什么事情,使他这么痛恨、
这么不饶我,不过我猜那大概是狗所不能理解的什么事情,人总该看得清楚,反正
是很糟糕的事吧。
    他们老在叫了又叫——我好像觉得叫了好几天好几夜似的。时间拖得太久,我
又饿又渴,简直难受得要发疯,我知道我已经很没有劲了。你到了这种情形的时候,
就睡得很多,我也就大睡特睡起来。有一次我吓得要命地醒过来——我好像觉得喊
声就在那顶楼里!果然是这样;那是莎第的声音,她一面还在哭;可怜的孩子,她
嘴里叫出我的名字来,老是杂着哭声,后来我听见她说:
    “回我们这儿来吧——啊,回我们这儿来吧,别生气——你不回来,我们真是
太……”这使我非常高兴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    我感激得什么似的,突然汪汪地叫了一声,莎第马上就从黑暗中和废物堆里一
颠一跌地钻出去,大声嚷着让她家里的人听见,“找到她啦,找到她啦!”
    以后的那些日子——哈,那才真是了不得哩。莎第和她母亲和仆人们——咳,
他们简直就像是崇拜我呀。他们似乎是无论给我铺一个多好的床,也嫌不够讲究;
至于吃的东西呢,他们非给我弄些还不到时令的稀罕野味和讲究的食品,就觉得不
满意;每天都有朋友和邻居们成群地到这儿来听他们说我的“英勇行为”——这是
他们给我所于的那桩事情取的名称,意思就和“农业”一样。我记得有一次我母亲
把这个名词带到一个狗窝里去卖弄,她就是这么解释的,可是她没有说“农业”是
怎么回事,只说那和“壁间热”是同义词。格莱太太和莎第给新来的客人说这个故
事,每天要说十几遍,她们说我冒了性命的危险救了娃娃的命,我们俩都有火伤可
以证明,于是客人们就抱着我一个一个地传过去,把我摸一摸、拍一拍,大声称赞
我,您可以看得出莎第和她母亲的眼睛里那种得意的神气;人家要是问起我为什么
瘸了腿,她们就显得不好意思,赶快转换话题,有时候人家把这桩事情问来问去,
老不放松她们,我就觉得她们简直好像是要哭似的。
    这还不是全部的光荣哩;不,主人的朋友们来了,整整20个最出色的人物,他
们把我带到实验室里,大家讨论我,好像我是一种新发现的东西似的;其中有几个
人说一只畜生居然有这种表现真是了不起,他们说这是他们所能想得起的最妙的本
能的表现;可是主人劲头十足地说,“这比本能高得多;这是理智,有许多人虽然
是因为有了理智,可以得天主的拯救,和你我一同升天,可是他们的理智还不及命
中注定不能升天的小畜生这么个可怜的傻东西哩;”他说罢就大笑起来,然后又说,
“咳,你看看我吧——我真是可笑!好家伙,我有了那么了不得的聪明才智,可是
我所推想得到的不过是认为这只狗发了疯,要把孩子弄死,其实要不是这个小家伙
的智力——这是理智,实在的!——要是没有它的理智,那孩子早就完蛋啦!”
    他们翻来覆去地争论,我就是争论的中心和主题,我希望我母亲能够知道我已
经得到了这种了不起的荣誉;那一定会使她很得意的。
    然后他们又讨论光学,这也是他们取的名词,他们讨论到脑子受了某种伤是不
是会把眼睛弄睹这个问题,可是大家的意见不一致,他们就说一定要用实验来证明
才行;其次他们又谈到植物,这使我很感兴趣,因为莎第和我在夏天种过一些种子
——你要知道,我还帮她挖了些坑哩——过了许多大,就有一棵小树或是一朵花长
出来,真不知怎么会有这种事情;可是竟有这么回事,我很希望我能说话——那我
就要把这个告诉那些人,让他们看看我懂得多少事情,我对这个问题一定会兴头很
大;可是我对于光学并不感兴趣;这玩意儿怪没有意思,后来他们又谈到这上面的
时候,我就觉得很讨厌,所以就睡着了。
    不久就到了春天,天气很晴朗,又爽快,又可爱,那位漂亮的母亲和她的孩子
们拍拍我和小狗娃,给我们告别,他们出远门到亲戚家去了。男主人没有工夫陪我
们,可是我们俩在一起玩,日子还是过得很痛快,仆人们都很和气,和我们很要好,
所以我们一直都很快活,老是计算着日子,等着女主人和孩子们回来。
    后来有一天,那些人又来了,他们说,现在要实验,于是他们就把狗娃带到实
验室里去,我也就用三只腿瘸着走过去,心里觉得很得意,因为人家看得起小狗娃
当然是使我高兴的事。他们讨论一阵之后就实验,后来小狗娃忽然惨叫了一声,他
们把它放在地下,它就一歪一倒地乱转,满头都是血,主人拍着手大声嚷道:
    “你看,我赢啦——果然不错吧!他简直瞎得什么也看不见啦!”
    他们大家都说:
    “果然是这样——你证明你的理论了,从今以后,受苦的人类应该感谢你的大
功劳,”他们把他包围起来,热烈地和他握手,表示感谢,并且还称赞他。
    可是这些话我差不多都没有听见,因为我马上就往我的小宝贝那儿跑过去,到
它所在的地方和它挨得紧紧的,舐着它的血,它把它的头靠着我的头,小声地哀叫
着,我心里很明白,它虽然看不见我,可是在它那一阵痛苦和烦恼之中,能够感觉
到它的母亲在挨着它,那对它也还是一种安慰。随后不久它就倒下去了,它那柔软
的鼻子放在地板上,它安安静静的,再也不动了。
    一会儿主人停止了讨论,按按铃把仆人叫进来,吩咐他说,“把它埋在花园里
远远的那个犄角里,”说罢又继续讨论,我就跟在仆人后面赶快走,心里很痛快、
很轻松,因为我知道小狗娃这时候已经睡着了,所以就不痛了。我们一直走到花园
里最远的那一头,那是孩子们和保姆跟小狗娃和我夏天常在大榆树的树荫底下玩的
地方,仆人就在那儿挖了一个坑,我看见他打算把小狗娃栽在地下,心里很高兴,
因为它会长出来,长成一个很好玩、很漂亮的狗,就像罗宾·阿代尔那样,等女主
人和孩子们回家来的时候,还要妙不可言地叫他们喜出望外;所以我就帮他挖,可
是我那只瘸腿是僵的,不中用,您知道吧,您得使两条腿才行,要不然就没有用。
仆人挖好了坑,把小罗宾埋起来之后,就拍拍我的头,他眼睛里含着泪,说道:
    “可怜的小狗儿,你可救过他的娃娃的命哪。”
    我已经守了整整两个星期,可是他并没有长出来!后一个星期里,有一种恐怖
不知不觉地钻到我心里来了。我觉得这事情有些可怕。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,
可是这种恐惧叫我心里发烦,仆人们尽管拿些最好的东西给我吃,可是我吃不下;
他们很心疼地抚爱我,甚至晚上还过来,哭着说:“可怜的小狗儿——千万不要再
守在这儿,回家去吧;可别叫我们心都碎啦!”这些话更把我吓坏了,我准知道是
出了什么毛病。我简直没有劲了;从昨天起,我再也站不起来了。最后这个钟头里,
仆人们望着正在落山的太阳,夜里的寒气正在开始,他们说了一些话,我都听不懂,
可是他们的话有一股使我心里发冷的味道。
    “那几个可怜的人啊!他们可不会想到这个。明天早上他们就要回家来,一定
会关心地问起这个干过勇敢事情的狗儿,那时候我们几个谁有那么硬的心肠,能把
事实告诉他们呢:‘这位无足轻重的小朋友到了那不能升天的畜生们所去的地方去
啦。’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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